荆楚网-楚天金报
以前我们曾青梅竹马
我和康克在同一个里弄长大,至今,我脑子里还有不少和他有关的记忆。他像个哥哥,有人欺负我时,他总会挺身而出。另外,他喜欢带我玩“跳房子”“过家家”“捉迷藏”的游戏。
我们父母的交情也不错,印象中,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他们开玩笑似的讲过,这两个孩子是天生的一对。站在他们身旁的我脸顿时红了,偷看了康克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和我一样,羞答答的。这让我想起李清照曾写的一首词中描述的那样:“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虽然这是讲女孩的心境,但那个年纪的我们,真的就是这个样子。
高中毕业那一年,他随着父母去了另外的城市,但我们的联络从未中断过。从此我们鸿雁传书,用文字表达思念之苦。那种感觉很蒙眬,有那么一点苦,可很甜蜜。我们从未讲过半句过分的话,但彼此心间的想法大家都清楚。
我的大学时光是在武汉度过的。其实我很想考到康克所在的城市,只是我的分数不够,未能成行。他安慰我说:“不要紧的,我可以经常来看你。”这时,我们一周至少要给对方写三封信,将自己每天的生活都记录进去。现在想想,这样做有些无聊,可那时恋爱就如此简单。
毕业时,他本可以留校,可他毅然放弃了,选择回到武汉。他说这样就可以不再和我分开。我蛮感动,希望自己早点拿到毕业证,跟他进同一个单位,然后在那里工作,结婚生子。他用指头刮着我的鼻梁,笑着说:“小傻瓜,再过两年不就这样了吗?”我痴痴地望着他,有了他这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他在一家事业单位的后勤部门任职,工作较清闲,没事就到学校来陪我。校园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我们牵手漫步走过时的身影,他很细致,每次见我都会带来一个小礼物。所以,我总期待着和他相见,只为得到他的关心与呵护。
那时我完全没看出,他是个花心的男人。因为他对我是那么好,好得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骆少莹叹了口气,说:“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他,我觉得他完全像变了个人,如果他以前对我不好,我不会和他走到这一步。”
我离开大学校园的第二年,我们就拿了结婚证。那时周围的人工作条件都差不多,没有拉开差距。康克对现状很不满,想出来闯荡一番,其实我不愿意他那样,可他实在干得不开心,我只好支持他了。
我26岁时,他办了停薪留职手续,只身一人去了上海。他怀揣着远大的理想,希望自己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但现实往往很残酷。3年多了,他不但没做出成绩,还常要我给他汇钱过去吃饭。这对他的打击很大。而我受到的打击却更大,在那种情况下,他居然背着我有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