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网-楚天金报
耳光响亮
上周六,男友贺翔的同事过生日。中午,我们提着生日蛋糕从家里出来,准备去赴宴。刚下楼,贺翔的前妻秀禾迎面走过来。因为贺翔走在前面,她只看到了他。她一脸愤怒地指着贺翔骂他是流氓。随后,她看到了跟在贺翔身后的我,便立刻调转矛头,对我破口大骂。我低着头,努力不去听那些不堪入耳的“汉骂”。谁知她越骂越激动,竟然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那响亮的耳光将我和贺翔都惊呆了。秀禾还想动手,被贺翔拦住。他将我护在身后,说不要理这个疯子。我们逃跑一般,匆匆撤离。坐进车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贺翔安慰我,我没有理他。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的心被屈辱和悲哀占据着,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第二天,贺翔收到秀禾的短信,她扬言要杀了我,并威胁说如果我们敢结婚,我们的婚期就是她的祭日。秀禾的话让我不寒而栗。我问贺翔怎么办?他仍旧是那句话,她是个疯子你不要理她。我终于崩溃了——我已经听够了这句话。在我看来,今天她能打我一耳光,明天她也许真的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我问贺翔,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安全感都不能给我,你还能给我什么?(说到这里,午荷的情绪有些激动,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过了许久,她才平复下来:“走到这一步,也怪我自己不争气。”)
贺翔是我以前的同事。当时,他是集团副总,我只是一名小职员,虽然时常碰面,但只是点头之交。一年后,我离开那家公司,与贺翔断了联系。今年3月,我们意外在网上遇到了。贺翔约我出去吃饭。作为久未谋面的同事,吃顿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