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老师、胡老师:
你们好!
前天刚刚看了《大灌篮》,对里面那绝世武功“乾坤大挪移”很有感触:唉!要是时光真能够倒流,我愿意回到孩提时代;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开始,我一定要生为男人。
人们都说当男人辛苦,自生下来就被寄予高度关注和希望,所以一直活得很累;而女孩子呢,娇惯着长大,在“书读得好不如嫁得好”的氛围里迫不及待地钓着金龟婿。
我原本很鄙视这种惯性思维,在生性好强的母亲独自抚养下,我长成了独立自尊、豪爽大气、颇有男子之风的假小子样。
尤其是从中学到大学的那段青葱岁月,我跟同性距离比较远,跟男生则基本是称兄道弟的关系。
可当我对他开始有感觉之后,我藏起了锋芒毕露的眼神,掩盖了粗糙放肆的语言,开始撒娇、耍赖、欲言又止,变得像女人起来。
其实他也是哥儿们中的一个,大家一直很谈得来。只是他常常阻止我喝酒,说女孩得有个女孩的样。而我根本没当回事,常常喝得不省人事。
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是缘于一次自虐出游,我们去了西部。在苍凉的戈壁滩上,行进中的车子突然遇到了一条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河流,是继续前进还是掉头撤离另觅道路,大家意见不一,他站出来安抚众人的情绪,提出先咨询再作决定。
后来,经多方打听,知道这一带随时都会出现河流改道,最好还是先撤,等找到安全的道路再闯不迟。
本来我是主张闯闯看的,但听了他中肯的解释,我立马成了撤退派。
事后证明,撤退的决定是英明的,我们前面就是有一辆车硬闯被困,差点就出人命了。
我开始变暗恋为崇拜,明明白白向他示爱。而他却无动于衷。等我完全俘虏他时,都是一年以后的事了。
本来,应该是“我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的结局,但工作后他外派到了国外进修两年,我呢,开始了寂寞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