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的这天,子琦正发着高烧,但她坚持要来。坐在餐厅里的子琦很憔悴,面无表情,甚至连看我的力气都没有,但她仍然想说,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解脱。
平静的恋情平静的婚姻
我19岁就来郑州了,先是给人家打工,后来自己开店当老板,到现在已经走过14个年头了。这14年里,我恋爱、结婚、生子,一步步在郑州站稳了脚跟。33岁,本该是收获的季节,可因为我的一场婚外恋,一切都改变了……
我跟老公子科是在朋友介绍下认识的,那时我还在给别人打工卖衣服。他个子不高、瘦瘦的,但皮肤挺白,给人一种很斯文的感觉。我说,咱们先做朋友吧,他说,好。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交往了。
子科是个老实又勤快的人,话不多,对我的好都表现在行动上。来郑州的第3年,我在火车站开了一家音像店,雇了两个店员,白天他们在店里卖碟子,晚上我自己推着小车去夜市上卖。子科那时带着十几个人搞建筑,天天跑工地,灰头土脸的,但只要一有空,他就跑到店里帮我;我去广州进货,他陪我去;货到了,打一个电话,他就来了。
子科从来没说过爱我之类的话,我对他也说不上太喜欢,但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好像漂泊的船儿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后来,我们就住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从来没说过结婚的话,也许是因为忙,也许是因为在心里早就默认了对方。2001年的春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跟子科商量。他说,咱们结婚吧。我说,好。我问他,怎么办婚礼呢?他说,孩子都有了还办什么啊?我想想也是。第二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婚就算结了。
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和子科的婚姻开始得很平静,进行得更平静。婚后我们依然各忙各的,他生意不好了,我帮他一把;我有什么困难了,他也一定会替我想办法。我们一起做饭吃饭,一起回家看望老人,还一起养着儿子,可是能说的话却少之又少。
儿子出生后不久,子科的事业转移到了外地,常常一出差就是几个月。那时候,我已经把店关了,在郑州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可奇怪的是,我压根就不想子科。他回来了,我们一起逛街、做饭、看电视;他不回来,我也不觉得少了什么。这种感觉让我恐惧,却也无可奈何。
2004年,儿子满3岁,去了幼儿园,我一下子闲了起来,就又琢磨着开店做生意。秋天,我开了间理发店,因此认识了锋锐。他比我大两岁,郑州人,有家庭但名存实亡。起初,就是他剪头发时我们闲聊,后来,他不知怎么得到了我的电话号码,我们就开始在电话里聊,可我仍把他当普通朋友。
那时,锋锐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还时不时地约我吃饭。我有所警觉,一次次地拒绝,可他很有耐心。最后,我实在磨不开面子,就答应了。我说,这可是朋友之间普通的吃饭啊。他点点头,说完全赞同。可后来事情还是超出了我的控制,他不停地说我是他的精神食粮、是他的红颜知己,而我也越来越觉得离不开他了。终于,我们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那时候,子科还是好几个月才回家一次,自然也就发现不了我的这场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