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三月初五,这天是何映的生日,身为打工仔的我特地从老板处预支了几百元钱提前为何映订好生日蛋糕,并在某咖啡厅预订了席位。何映生日那晚,悠扬的乐曲下,她万分激动地说道:“伟,我这三十多年来,还没有任何人为我庆祝过生日,就你最在乎我,我会永远爱你,一辈子跟着你!”当时非常感动但又生怕自己听错了的我,问道:“你说什么呀?”阿映重复了一遍:“伟,我会永远爱你,一辈子跟着你的。”听罢,我恨不得当晚就牵着她的手走进结婚的礼堂,我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那晚,阿映说了很多,其中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句话就是:“伟,我是你永远最亲密的人,以后就算你成了乞丐,我也不会离开你!”听着阿映的甜言蜜语,我把整颗心拱手交给了她——亲爱的何映。
相爱的日子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充实,除了上班外,想着何映,盼着与她相见、相守,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每当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或突降大雨时,我总是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何映在哪里,是否带了雨具,如果她没带的话,我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把雨具送到她面前。
为爱苦苦坚守
父母知道我和何映交往甚密,并了解到她的情况后,表示坚决反对我和她在一起,说何映的年龄比我大11岁,而且她已有丈夫,有孩子,明摆着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为了让我不再和何映交往,他们开始四处托人为我说媒找对象,对此我置之不理,仍然一如既往与何映相爱。父母见状忍无可忍道:“如果你还要与何映走在一起,就不要回这个家了,自己到外面租房子住去!”这以后,他们终日对我横眉冷眼并不时抛出一句:“大傻子。”父母此般强硬的态度丝毫未能使我回心转意,反而让我更加倾向何映了,因为我感觉在家没有任何快乐可言,唯有与何映在一起我才感到温暖、快乐。何映得知我的父母反对我和她走在一起后,便反复叮嘱我要坚定,只有坚定才能获得幸福。
相爱的日子里,我和何映都会考验对方对自己是否真爱,比如:何映经常考我是否随口说得出她的手机号码、出生年月日及她在一些超市购物的积分卡号码等等。这对于已把最爱烙在心里的我,每每都是倒背如流。一次,我们到梅县南口镇的鹿湖山庄游玩,当我们登上山顶时,我做出要纵身跳下山谷一死了之的姿势,并问何映说:“我现在就从这山顶跳下去好吗?”何映见状立刻紧紧地拖住我说:“难道你就忍心丢下我,让我一个人为你难受吗?”听罢,我大为感动:原来何映是真心爱我的而绝非玩弄。游玩中,何映信誓旦旦地说道:“顶多是6年,等我的女儿高中毕业上大学去了,我就马上和我丈夫离婚,然后和你结婚白头到老。”看着何映深情的目光,我激动万分:只要你真心不改,我都愿意等,哪怕是再长的时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我和何映的地下恋情被何映的丈夫林德发现了。那是今年4月的一天晚上,何映约我到她的一位亲戚委托她出租的房子里聊天,闲聊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大声喊叫开门的男人声音令我和何映惊恐不安,待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何映的丈夫林德跟踪她来了,林德一进门便怒气冲冲地把何映打得半死……林德指着我说:“你怎么抢我的老婆?”何映随即反驳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离婚吧!”……次日下午,林德用何映的手机打电话质问我道:“你这一生就爱何映吗?”我回应了一句“这是缘分”,便挂掉了电话。紧接着,何映发短信息问我:“阿伟,你刚才为什么不敢说爱我,而只说是缘分呢?”我沉默相待,未作任何解释。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何映变得战战兢兢,唯恐再次被林德发现,而林德时时处处跟踪何映,让何映感觉好郁闷。于是,她每天都只能趁林德不在身边时或上班时抽空打电话与我聊天,可当我想何映时,也不敢贸然打电话或发信息给她,生怕我的一个电话或一则短信引起何映与林德的吵架,让何映不开心。有时候,何映会直截了当地对我说:“阿伟,我在家,记住,不要打电话给我,信息也不要,我会不高兴的,我有空会给你电话。”但何映不时又对我说:“阿伟,虽然人不在你身边,但我的心永远在你那边。”“阿伟,我知道你爱我爱得很辛苦、很压抑,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