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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热映 冯氏致青春呈现彩色回忆

2017-12-31 13:38  来源: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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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热映的电影《芳华》以上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为背景,讲述在充满理想和激情的部队文工团,一群年轻人正经历着爱情和命运的变化,文工团这个群体也再度进入观众视线。和编剧严歌苓一样,导演冯小刚也有文工团的生活经历。

  那么,在冯小刚的心中,文工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在文工团有种优越感

  冯小刚说:“文工团记录了我青春的最美好时光”。正是对那段时光的念念不忘,让冯小刚动了拍《芳华》的念头。而对于文工团的生活,冯小刚每次接受采访都会不厌其烦地提起,他说在自己的回忆里,只有那段记忆是彩色的。

  冯小刚在各种采访里,曾不止一次提到过他过去在部队文工团的生活。“我是19岁去的宣传队,20岁到的文工团,部队文工团生活的这一段在日后很多年都记忆深刻。”

  冯小刚说,他每每回忆自己的过去,很多往事都被忽略掉了,唯独文工团的这一段生活,一直长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于是,他坚持要拍《芳华》。

  冯小刚在文工团的工作并不是跳舞,他的工作是做舞台美术。冯小刚说,文工团的这段生活满足了他那个时候的所有愿望,“我喜欢画画,我愿意成为一名专业的美术工作者,同时我也愿意成为部队文工团的一员,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因此1984年,当他要离开文工团的时候,是非常不舍的。“后来随着时代的变化,大家都去考大学,文工团就开始解散的解散、缩小的缩小,像以前我们七百人的文工团,后来就七八十人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走了。曾经这个团体辉煌过,这样的离别在其他集体里也都有。”

  冯小刚透露,那个年代在文工团很有优越感。“我们文工团是不用出操的,不用集合,就像一个歌舞团,一个文艺单位,我们的工作就是演出、排练,我就是画布景。相对来说别人不太管我们,我们比较自由。部队是晚上10点以后熄灯号,但文工团是没有这个限制的,在文工团我画画可以画到早上也没人管,在部队里头是很特殊的一个群体,挺自由的。”

  喜欢回忆文工团的女孩

  电影里的刘峰,是文工团里的“榜样”。其实刘峰这个人物更像是冯小刚对自己的期望。他说自己在文工团的时候,没机会跟女兵接触。

  “我特别喜欢回忆文工团的那些女孩,是从一个特别性感的角度出发。那时候我和她们没有太多机会接触,但她们留给我的印象太美好了。”

  提起这个,冯小刚毫不讳言,“我那时候二十一二岁,是美术组的,和她们打交道少。为了见她们,我会准时拿着饭盆去食堂。有时候没看见,不甘心,又返回来,甚至来来回回三趟。”

  电影中女兵们嬉笑的样子,似乎就是在还原冯小刚的记忆。他借着《芳华》把自己记忆中的东西全部装了进去。“文工团舞蹈队每天中午洗澡,她们身上有着洗发水的香气,每人拿着一个脸盆,嘻嘻哈哈从我身边走过。一帮舞蹈队的女孩迎面而来,你会特别想和她们走一照面,但其实你是不敢看的。你就是能感觉到有一种香气弥漫过来,是心理上对青春美少女的本能感觉。”

  除了文工团的生活,电影后半段也展现了战争的残酷。说到关于战争的回忆,冯小刚透露,自己也曾特别想上前线。“那个时候非常有热血,其实不太知道战争的可怕。”

  辽沈晚报、聊沈客户端记者张铂

  延伸阅读

   《芳华》原著小说再度引发关注

  严歌苓:女兵生涯对我太重要了

  冯小刚导演的电影《芳华》正在热映,而本就有不少拥趸的原著同名小说也再次引发关注。

  小说和电影气质完全不同

  电影《芳华》是根据严歌苓的同名小说改编,而这部电影的编剧也是严歌苓。由原著小说作者担纲编剧,显然再好不过。据小说《芳华》出版方、人民文学出版社负责人介绍,这本书是前“文艺女兵”严歌苓在时隔四十多年后,对自己青春时期的女兵生涯的深情回望,严歌苓甚至称《芳华》是“我最诚实的一本书”。书中有关于严歌苓本人的诸多经历、体验,也有其亲密战友们的悲欢离合、命运变迁。

  《芳华》于2016年4月完成初稿,以二十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为背景,讲述了在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军队文工团,一群正值芳华的青春少年,经历着成长中的爱情萌发与充斥着变数的人生命运故事。严歌苓在一篇文章里提过,“大概在四年前,冯小刚导演跟我说:我们俩拍一个文工团的电影吧,你我都是文工团的,我现在特别怀念那段生活。”严歌苓回去后就把电影的原版小说写了出来,215页的小说经过改编后,变成了136分钟的银幕呈现。虽然部分情节和人物并无太大出入,但小说版和电影版所呈现的气质迥然不同。如果说电影是属于冯小刚的回忆录,那么小说则是严歌苓极具现实主义批判的忏悔录。

  和小说一样,电影同样是以萧穗子的身份、视角和口吻叙述他们在文工团的青春故事。不同的是,小说前半部分讲述了文工团少男少女躁动的青春,后半部则聚焦在他们离开文工团之后的现实人生。而电影更侧重他们在文工团的日子,影片后三分之一描写了多年后他们各自的生活。

  篇幅比例不同,作品整体呈现的气质自然不同,电影始终浸染在温情又怀旧的氛围里,在你感到绝望之际又会被赠予一点糖分,让你相信希望就在明天。而小说看上去就有些不近人情,残酷的事如画卷般挨个儿展开,让你沉甸甸地如同积满水的毛巾,拧一拧就能落下泪。

  小说有浓厚自传色彩

  严歌苓曾作为文艺女兵整整跳了八年舞,在样板戏《白毛女》《红色娘子军》里她演过喜儿……然后做了两年编舞,再成为创作员,与笔墨打起了交道。

  日前,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从军经历伴随了我整个青春年华,女兵生涯对我太重要了,甚至影响我一生的走向。当我后来成为作家,这段经历成了我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一个女兵的悄悄话》《雌性的草地》《灰舞鞋》《白麻雀》《爱犬颗勒》,都以部队生活为题材,但多是以一个作家的客观视角来为那个时代的军人塑像。而小说《芳华》则具有浓厚的个人自传色彩,是以第一人称描写她当年亲历的部队文工团生活。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前后,当时的年轻人如能进入部队文工团,是有特殊的荣耀和骄傲的。“那时的年轻人对文艺有种自然生发的狂热。”小说中的郝淑雯、林丁丁、何小曼、萧穗子,在文工团里面朝夕相处,她们才艺不同、性情各异,碰撞出不乏黑色幽默的情境。严格的军纪和单调的训练中,青春以独有的姿态绽放芳华。

  小说用四十余年的跨度,展开她们命运的流转变迁,是为了讲述男兵刘峰的谦卑、平凡及背后值得永远探究的意义。对于小说中的几个人物,严歌苓表示,人物有自己的影子,“有些人说,萧穗子像我,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鼓励,在我看来,萧穗子是个敢爱敢恨的人,而我是个怯懦的人,她比我勇敢,比我深刻。”

  一个好作家的作品,之所以好,往往有作家的亲历性在里面,有某些自传性因素,有她内心最深、最细微、最不为人知的个人经验隐藏其中,表达了作者心中最有痛感、最刻骨铭心的那些内容。

  《芳华》的写作就是如此,与严歌苓的个人经历密切相关,涵盖了她的青春与成长期,她在四十余年后回望这段经历,笔端蕴含了饱满的情感。青春荷尔蒙冲动下的少男少女的懵懂激情,由激情犯下的过错,由过错生出的懊悔,还有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构成了《芳华》对一段历史、一群人以及潮流更替、境遇变迁的复杂感怀。

  严歌苓曾经公布过自己文工团时期的照片,对此,她表示,“其实我穿军装跳舞的照片没留下几张,那时候有严格的纪律,除了正式演出,不能随便穿演出服装照相。我在文工团10年,跳舞8年,和团里的人朝夕相处,几乎就是我的青春经历。”

  同时,她还谈到了自己的初恋故事,那时的严歌苓才15岁,文工团里的男女演员都很年轻,有着青春期的懵懂,也就是那时候,她和团里的一个男舞蹈演员有了感情。

  “我的初恋非常单纯,15岁的时候,我长得很像豆芽菜,白白小小的。”但是这段经历并没有好的结局。“男方后来喜欢上另一个姑娘,就把我甩了。”

  辽沈晚报、聊沈客户端记者李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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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苗很像“何小萍”

  这次的《芳华》,冯小刚挑了一群新演员来演,苗苗就是其中一个。她饰演的何小萍戏份很多,电影中她最后的独舞,成了情感的爆发点。

  苗苗饰演的何小萍一直被其他人孤立,于是她对一直给予她帮助的刘峰,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其实,除了冯小刚和严歌苓,演员苗苗也有部队歌舞团的生活经历。她本人的经历,甚至和角色有些相似。

  十岁离开家到北京,然后进入舞蹈学院,又到总政歌舞团,苗苗说:“因为我到了团里就是跳主角,我又是特招进的总政歌舞团,别人看你的时候就会觉得你怎么样啊,感觉不太合群,不和大家玩,但就是一阵,不是一直这样。可能也与我自己的成长经历有关吧,从小一根筋,然后比较直,所以说可能经常会让别人觉得不是特别合群。每到一个新环境,在还不熟的时候我都有一个被排挤的过程。”当看到剧本时,苗苗说,她身边的朋友都跟她说:“这不就是你吗?又是文工团的又是跳舞的又被排挤。”

  等到拍戏时,冯小刚为了让苗苗进入到人物的状态,甚至要求大家就是要孤立她,“一开始是导演要求大家孤立我,然后大家也尝试着孤立我,因为在组里还挺融洽的,大家就经常说:‘哎呀,又和你说话了,怎么办,我做不到’。”

  慢慢地,苗苗就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尽力避免和大家共同出现。“这个也是比较痛苦的,就是戏里被排挤,生活中感觉还要控制着自己,不去跟大家太欢乐。我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芳华的气息,但是这个时候我永远就是在旁边要不就洗衣服,要不就练功。她们的欢乐和悲伤好像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整个戏我都觉得真的是变成这个人,杀青的时候就觉得从这个角色出不来了。”

  辽沈晚报、聊沈客户端记者张铂


(责任编辑:张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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